张谦不是瞎子,即使再一心向佛,不闻世事,也能看出那男子对云央的觊觎。
云央并不是娇弱女子,对于这种登徒子有的是手段,可张谦在,竟还冷眼旁观别人觊觎自己未来的妻子!
这便不是富贵中作养出这样不问世事的性子的问题了,她的心沉了下去。
云央知道及笄之后,女子就要相看合适的男子,自此,看男子的目光也绝不是以前那样单纯,或多或少会带着点希冀。
她虽对张谦没有什么希冀,却也没想到对方竟是如此凉薄之人,即使是看着陌生女子被调戏,也不该默不作声吧!
云央眼风锐利,弹指之间,那纨绔公子和其爪牙就坐在地上抱头呻吟了。
“姑娘,好身手。”张谦身边的侍从忍不住赞叹。
云央冷笑,脸上的表情萧瑟起来,看也不看主仆二人,转身离去。
薛府外的暗巷里,一中年人对着面前的青年堆着笑,“小哥儿,您家主子嘱托的事已办成了,那张家公子深信不疑,一心想着修道成仙,连佛法道法都分不清楚,好骗的很。”
簌青淡笑,从怀里摸出钱袋来,掂了掂。
中年人的幞头里一根毛都没有,笑起来也甚是慈眉善目,他抬眸看着面前不苟言笑的少年,感叹豪门世家的家奴都生的如此器宇轩昂,这银钱给的定是不少的。
“大师可要走远些,千万别露出来让人瞧见。”簌青低声道,将手中钱袋递给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