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张家送了帖子来,张公子邀姑娘去梵月楼一叙呢。”蓉儿道。
“芳月呢?”云央才反应过来少了个人。
“回姑娘,芳月昨日留了信,归家去了。”蓉儿道,递上两封信给云央,“姑娘看看。”
一封是张家送来的,内容不必看便已知道。
云央拆开了芳月的信,信上写的简单,说是家中母亲病重,不得不去侍疾。
“芳月她有爹娘么?”云央蹙眉,在妆凳上坐下,“当初那个内侍送她来的时候,不是说那个摊主不是她的爹么?”
“兴许是有娘吧。”蓉儿道,“她有名有姓的,不像是幼时就失怙。”
说话间,蓉儿已麻利地为云央装扮上了,此时日头正好,花开的姹紫嫣红,幽香阵阵,上京城处处是盎然的春意,极适合年轻男女约见相谈。
到了大门口,却被人叫住,云央一回头,便看到了一身湛蓝色衫子的薛钰。
他一贯喜欢淡雅,很少穿这样的亮色,看上去为本就俊美的容色增色不少,春衫轻薄,勾勒出挺拔利落的身形,眼眸清亮,站在花树下淡笑,让这人像是能生出光辉来。
云央的目光落在他脸颊上的薄红上,很明显,那还有点红肿。
原来昨夜不是幻觉……她的确踹了他一脚,还踹到脸上,踹得他流鼻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