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甘愿打破自己曾遵从了二十多年的世间规则、伦理道义,凭什么她能独善其身,且与他保持着他进她退距离?
还好多年来游走于官场,又在御前如履薄冰,赋予了他伪装的能力。
“你走,你出去,我再也不会理你了。”云央恼怒道,伸出手指着大门的方向。
他顺势握住了她的手指,喃喃道:“是姐夫说胡话了,你摸摸我,是不是又烧起来了?”
云央的怒气就在他湿漉漉的眼眸中消散殆尽,化作惊慌,伸手抚上他的额头,“怎么会又烧起来呢……”
“骗你的。”他顺势握住她的手,“姐夫错了,说错话了。”
云央想挣扎,他却纹丝不动,方才的失望和恼怒又席卷而来,她以为他与她已经够亲近了,以为他与她经历了幽州之事,定然是比旁人要亲厚的,她以为他了解她……
可他怎么能那么说呢!
她攀了高枝就要把他甩了?怎么可能呢,他是她的姐夫,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关系。
何况,那高枝未必比薛府高。
而且他什么时候这么有劲了?云央气的眼尾发红,一只手继续挣扎,另一只手打他拧他,把方才连惊带吓又被冤枉的恼怒都发作出来。
薛钰也不躲,任她打骂,她打不动了,胸膛隐隐作痛,也不知是她真使了劲儿打的,还是自己胸腔中那颗爱而不得的心在苦涩作祟,他伸手把她揽入怀中,将微微喘着的她按在自己肩头,嘴唇小心翼翼吻上她的发顶。
吻的那样轻,如蜻蜓点水,又如对待这世上难寻的珍宝。
他心平气和低低道:“央央,别生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