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了一下,轻叹一声,掐了把少女丰盈饱满的面颊,低声道:“傻丫头,嫁给我有什么好?哪有在这天馥楼里自在?我若是不姓楚,我都想到这楼里醉生梦死来!”
莹儿不依不饶,抱着他不撒手,眼眶通红。
楚钦淡笑,眉眼间俱是风流,一把横抱起她:“舍不得我?”
少女被他骤然抱起,满头的青丝倾泻而下,将她惨白的脸遮住半边,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清澈生动。
楚钦不禁想到了云央,心头微颤,抱着她又回到了厢房。
几息之后,疾风骤雨,欢愉声渐渐平息,青年微阖着眼,呼吸由凌乱转为平缓。
帐子里有女子低低的哭泣声,她一直盼着楚钦能带她出这牢笼,还将自己这些年存的银子都孝敬给妈妈,只求妈妈能管楚钦少要些银两,能让他看在她没多少钱的份上赎她出去。
可一朝梦醒,竟都是她的一厢情愿,那床榻之间的温柔深情算什么?
青年被她哭的烦了,起身,衣带拂地,赤足自顾自地去隔间沐浴。
莹儿止住眼泪,缓了缓,跟着去伺候他沐浴。
她俯下身,细致地为他清洗着,年轻的身体肌肉紧实,床笫之间急促抢夺可以算是凶猛,明明就是几个月都没有开荤,怎么会……怎么会就是不要她呢!
莹儿愈发想不通,浴室中水汽弥漫,她的眼泪混着水扑簌而下。
“我还没有正妻,故不可纳妾。”他终是心软了,解释道,“你可能明白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