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她的手按在他心口,倾身靠近她,几乎与她鼻息相闻,他低低道:“薛钰是混蛋。”
“啊?”云央哑然抬眸看他,嗔怒,“你都不解释?你明明说了那样的梦话,你……”
那狭长的眼眸犹如黑沉深邃的漩涡,稍不注意就被吸进去,被吃干抹净。
她不敢多看,匆匆转过脸去。
“央央连我的梦里有没有旁人都要管?”薛钰淡笑道,“央央的占有欲,我很喜欢。”
“你你你,谁让你叫我央央了?”云央瞪他一眼,“不许你叫。”
“宋公子陈公子太子都叫得,我就叫不得?”薛钰淡淡道,“那不成,夫子没教你切不可厚此薄彼?”
云央不理他,薛钰垂下眼帘,半晌,失控的心跳平缓,深吸一口气,与她距离拉远了些。
她对他,好像并无其他意思。
即便允了他唤她小名,也不过是因为把他当做可亲可敬的长辈了吧?
意识到这一点,薛钰垂下眼眸微微偏过头,自嘲地笑,“云央,我没有蓄妓,也没有任何相好的。孤身寂寞,梦话,也只是梦话罢了。”
“是吗?”云央狐疑,抬眸看他,对上他一双琉璃似清冷的眼。
刚才他还温和纵容地叫她央央,怎么忽然就又冷淡疏离起来了?
“是。你大可以去问门房,问马夫,或者我带你去天馥楼里问一圈,我可有跟任何人放浪过?”薛钰道。
“哦。”云央垂下头,“那是我误会你了。你以后不准再去那些地方。”
“好。”薛钰应道。
云央又补充道:“今日我真没有勾引那个八皇子,我就在御花园好好坐着呢,他就不知道从哪窜出来。那你把我带出宫,之后可怎么办呀?淑妃定会为难你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