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她气什么,但如果这是对于他有悖伦理纲常对她情不自禁的惩罚,他愿意接受。
颈侧有湿热的水意,烫到他心上似的。
她在哭。
青年重新抱紧了怀中的少女,眼里全是狂热和自责,连肩头的疼痛都变了意味。
他想与她肌肤相亲,想让她在他身上留下痕迹,他对她有强烈的索取欲和占有欲,她却什么都不知。
“你欺负人!”云央泪水洇湿了薛钰肩头的衣裳,清甜的声音带着哽咽,从嗓子中溢出一句,“你蓄妓,你还强迫我,薛钰,你就是个大混蛋,你就是坏人!”
他终于放开了她,云央抬眸看去,薛钰眼里全是她看不懂的热切。
她为他流泪,为他去了天馥楼而赌气到现在,还咬了他。
这是这个天真懵懂的少女从未有过的情愫,如今因为他,都有了。她是不是对他也有些不同,只是她还没有意识到?
云央惊疑不定地看着他古怪的神色。
是错觉么?
“我没有蓄妓,也没有相好的。”薛玉将她放在床榻上,而他撩袍半跪在她面前,平复了心绪,解释道,“我去天馥楼,只是应酬,并未与任何女子有过不清白的事,我……没有任何人。”
云央的眼睛水润润的,就那么直直盯着他,“可你明明说了那样的醉话,你还,你还……”
薛钰道:“我还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