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日没有与她离得这样近了,他生出一种念头,她就该依偎着他,就该离他毫无缝隙。
他垂眸看向她,少女胆战心惊地抬头。
她的惊恐和无措都让他生出一种难以抑制的恼怒,这种恼怒不受理智控制,不受身份尊卑的权衡。
“淑妃娘娘,我这妻妹为人处事向来温驯老实,今日入宫来是受邀观礼的,另有安宁公主懿旨,断不会做出娘娘所说的引诱八皇子之事。怕不是娘娘认错人了吧?”薛钰漫不经心道,却透着生人勿近的清冷孤高,往外走的步子竟丝毫未有停顿。
“薛大人,几日不见你好大胆,敢与我争辩?!”淑妃愣住。
“云央是官眷,娘娘不该对官眷动用私刑。”薛钰道,说罢,再不停留,大步向外走去。
淑妃一时不知该不该追上去,追上去又追不上,不追的话未免太丢份儿,只得大声道,“那我就去找圣上评评理!”
“娘娘放心,臣自会去圣上面前陈情。”薛钰轻飘飘回应道。
白日里那巍峨胜景快速后退,云央被他抱着,一路向宫外走去。
丝竹管弦声不知何时停了。
“太子已成婚了么?”云央问,“姐夫,你得空啦?可以走了?”
薛钰拧着眉不说话。上了马车,也没把她放在座位上,而是继续抱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