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央便留了个心眼,拜别了此人后出门转身就进了隔壁雅间。
隔壁传来男子懒洋洋的淡笑,“而且本公子何时说要把你送走了?方才那云央不是也没发现什么么?等她进了门,你我偷着来,岂不更有乐趣?”
不知他捏了那女子哪里,又传来女子吃痛的娇吟声……
云央面无表情起身,推开门走了。
这个就这么作罢。
下一位刘公子是出自簪缨世家,云央并不掩藏自己会些拳脚,与之切磋过后,所谓武学上足见人品,此人性急、睚眦必报,起先因她是个女子而轻视,之后败于她的长枪下,又穷追不舍,咬定方才没发挥好,定要再来一次。
云央笑的眉眼弯弯,眸若寒星,“自然是公子的武功更高一些,方才是公子让着我。”
刘公子看着她红润面颊上深深的笑靥,一时看愣了,方才比试时这女子对他横眉冷对,此时笑起来竟是如此生动妩媚,如工笔细致的山水画活了过来,而她就是黑白之间唯一的着色。
刘公子登时心跳就不受控了,红着脸想搭讪,却见佳人的笑里含刀,“刘公子这样的簪缨世家,怎是我家可配得上的,还是算了罢。”
下一个是个文人,在翰林院里做庶吉士,见晋升无望,三年考期一过便准备去地方任职,可随云央回幽州。
这文人面目清俊,说话也很是知理,可他有八十岁老母和几个弟弟妹妹需要养着,养就养了,可他还要让云央必须生出男孩来。
云央只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,现在就提及怀孕生子还必须生到有男孩为止也太过惊悚了些……
年轻商贾、文人、武将都见了,多多少少都有些不合适的地方。
而之后又见了几个翩翩公子,她看上了,对方却莫名其妙地找了由头退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