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月在门后道:“姑娘说了不给公子开门。”
簌青:“……”
脚步声传来,蓉儿的声音有些焦急,“你这丫头怎么回事?公子来了哪有不开门的道理!让开!”
“不让。”芳月道,“姑娘说了,不想见他。你别趁姑娘身子不舒服就擅作姑娘的主。”
“……你个丫头腰杆倒是硬,别仗着有太子撑腰就如此嚣张,也不看看是在谁家地界……”蓉儿恼怒道。
“她怎么了?”薛钰的声音冷沉,打断了这二人的争执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开门。”
薛钰发话了,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,门开了。
“她怎么了?”薛钰手往身后一负,清冷的眸子似寒潭,掠过芳月,“说。”
那一眼给人的压力太大,芳月看他脸色阴沉,只得小声道,“二姑娘来了癸水,肚子疼的厉害。”
薛钰舒了口气。
到了内室,门窗都关的严实,也不知道闷不闷,其实女子来癸水肚子疼这事,纵使他有心为她解忧,也是无力。
但就是想来看看,放心不下,方才的恼怒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了。
内室的气息有种熟悉的清甜,薛钰拨开悬着的珠帘,便看见一张煞白的小脸。
鬓发散乱,额头都是细汗,连嘴唇都没了颜色。
“早前姑娘喝了两碗四物汤,药劲儿上来了,姑娘就睡下了,可好像还是疼的厉害,吱唔着喊疼。”蓉儿在一旁轻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