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既然来接了,皇帝的銮驾就开拔了。
皇帝一动身,勋贵家眷们便也动了起来。皇帝体恤臣子,让伴驾的大臣们不必在御前候着,可自回府与家人们团聚。
薛钰本想去找云央,试探试探昨夜发生了什么,怎料云央板着个脸,对他爱答不理,抬眼看他时,也带着冷恹森然的寒意。
回到薛府,薛钰才略微松懈下来,让簌青搀扶着往浮山阁走,云央路过,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,都不顿足,连问都没问一句,就径直与他擦肩而过。
薛钰望着她窈窕的身影远去,脸色黑沉了下来。
前不久还温言软语地唤他姐夫,满心依赖地哄着他。
现在这样,连眼神都不愿在他身上停留,是什么意思?莫非是昨晚他真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?还是对她做了什么?
“二姑娘这是怎么了?”簌青讷讷道,“云二姑娘这样好的性子,怎么也能生这么大的气?”
薛钰只觉得头痛,既后悔又心碎。
后悔是因为因着昨晚的放纵,失去了她对他的亲近,想起她曾看着自己那充满钦佩和仰慕的眼神,他就心焦难忍,也不知自己现在在她心里的形象成了什么样?
心碎则是因为……若他昨晚上真说了什么出格的话,她得知他的心思后,竟是这番态度。
日头火辣辣地照着,薛钰揉了揉太阳穴,他却觉得遍体生寒,头痛欲裂。
而云央与薛钰擦肩而过时,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身形略佝偻着,还需簌青扶着,他眉眼间错愕又迷茫,云央勾了勾唇,只觉得还不够快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