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口不对心道:“为这么一个人忧心,值得么?一个宋放鹤而已,比他好的儿郎多的是,我再给你找一个来便是。”
语气浮躁,说的话冷酷无情,像个端方可靠的长辈该说的话。
可云央此刻若是抬头看,便能看到他看着她的目光掩不住地含着情。
暖炉上有茶水煮沸的声音,炭火跳跃不止,将二人的身影重叠交缠投在影壁上。
云央从他胸口抬起头,仰起脸莞尔一笑,催促道:“好呀,那就劳烦姐夫了,抓紧时间呀,我还想在十七岁之前订好亲呢。”
说罢,神色有些奇怪。
青年剧烈的心跳声难以忽视,如同他浑身的热气一样。
她微微歪了歪头,嘟着红唇,认真看着他道:“姐夫,你的心跳怎么这么快呀?”
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便看见薛钰雪白的衣襟,是极其考究的衣料,乍一看是纯白色,实则上面用极细的绣线织着竹枝暗纹,男人的皮肤很白,在朦胧的月光下如玉一般温润,白皙的皮肉下喉结的形状极佳,微微滚动,带着莫名的色欲。
云央的心跳也跟着快了起来,她才意识到自己对他的依赖越来越深重,与宋放鹤这样了,第一个想法就是来找姐夫诉苦或者求安慰……
她刚想往后退几步拉开与他的距离,却被那只漂亮的手按住后背,她的脸猝不及防地贴上了他的胸膛。
“……姐夫给你找更好的,别伤心。”薛钰喉间溢出这言不由衷的话来,只为能离她再近些,他略带苦涩和迷茫的嗓音在一方寂静的居室中缓缓流淌,“你从薛府出嫁,那些男子必然是要图些什么。这世间无所求之人太少,只求真心之人可遇而不可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