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真的不想让她就这么嫁给别人,她大可以留在薛府,他可以养她一辈子,护她一辈子。
云央愣了下,轻笑道:“姐夫你在说什么呀,不一定要出嫁?那难不成剪了头发当姑子去?”
难不成要吃薛家的用薛家的一辈子?
那她成什么人了。
女子若不嫁人,是要被说闲话的,还要连累娘家。除非是去当姑子,或者入宫当女官。
大昭朝廷中设有凤台,女子也可入朝为官,有了与男人们一样的正经事,即使不嫁人,也没人敢说闲话了。
可她哪是能当女官的料?
薛钰长久地盯着她,他知道,早晚会有这一天,他不是也已经为她寻觅好了好几个靠谱的翰林么,她会从薛府出嫁,会与人洞房花烛,会成为一个女人,会过安安稳稳的日子。
他知道他作为姐夫,应该做的是祝福和引领,而后淡出她的生活。
然后他和薛家做她永远的后盾。
可他忽视不了自己内心翻涌的气血和不甘,忽视不了看见她与那宋什么相处时浑身燃烧的怒意。
怎会如此?
察觉到薛钰的失神,云央在他面前晃了晃手,一双眼睛清澈明亮,写满了对他的关心,“姐夫,你怎么啦?是不是累着了?”
马车中光线昏黄,云央完全没有发觉他的反常,没有发觉他紧抿的唇角,和黑沉沉的眼眸中克制不住流露出的占有欲。
回到薛府后,四夫人没敢邀功请赏,匆忙回自己院子跟夫君说了今天的事,琢磨来琢磨去,也琢磨不明白自己是哪里做的欠缺了?
薛四老爷听完妻子的描述后,眯起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