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前走,有杂耍艺人打火花,舞枪弄棒的,配上飞溅四射的火星子,看起来惊心动魄,吸引了不少人围观。
那舞枪的小姑娘似乎身体不舒服,脸色煞白,有几次险些失误,与那四溅的火星子擦肩而过,之后便被长着络腮胡的男人拽去隐蔽之处好一顿收拾。
云央没控制住情绪,冲过去急急道:“你没看出她不舒服吗?你还打她,你是她什么人啊!”
“我是他爹,咋了,打自己闺女不行?”络腮胡男人冷笑道,“你倒是爱管闲事,这大过节的赔钱货影响我挣钱,我不打她打谁?你有能耐你替她上!”
“……替就替。”云央道。
安宁在人群中挤不过来,太子刚想阻拦,这空中四溅的铁花乃是滚烫铁水所制,若是一个不小心溅到身上脸上,就没法子见人了。
可没等他细说,云央就夺过那瘦弱的跟豆苗似的姑娘手中的长枪冲了出去。
云央也不过是十六岁的少女,面容清丽身姿窈窕,但在夺过那闪着寒光的长枪后,原本的腼腆羞涩就不见了,眉眼间俱是锋利清冷,身轻如燕拉开了势头,只这一动作,场上围观的百姓们就爆发出喝彩来。
长枪如灵蛇,在她手中灵活翻转,星火漫天飞舞,少女红衣如火,舒展了筋骨后矫若游龙,棍法行云流水间带着不可忽视的果决锋芒,直教人炫目。
李嶷看得愣住了。见惯了女子们娇柔红妆,云央这样的,冷,而勾人,看得人心痒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