簌青愣在原地,公子刻在骨子里的沉稳、谦逊,怎么都不见了?
眼看着公子解了一个灯谜不够,还又解一个,一个接一个,只因云二姑娘看上的那兔儿灯是这灯谜摊子上最拿得出手的彩头,需得连解五个灯谜才可拿到手。
眼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公子神态自若,簌青只觉得不认识公子了,这一晚上,公子也笑的太多了,不是素来不喜热闹么?
薛钰每答对一个谜题,云央就拍着手一阵欢呼,吸引的旁的人也都来围观,欢呼声此起彼伏。
薛钰忽然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,即便当初三元及第金殿传胪也没有这样……
云央笑眯眯从老板手中接过还在缓缓转动的兔儿灯,赞许地看了一眼薛钰,心中激动面上却不显,轻描淡写道:“我们也就是凑凑热闹,老板,下次有更好看的灯,谜题记得出难一些呀。”
那灯的灯影剔透,流转间光斑斑斓,照得那少女的脸庞清俏美好,笑靥如新月,极甜,极媚。
薛钰恍然间意识到,云央真的长大了,脱皮化境,竟幻化出这么一个勾人而不自知的妖精来。
那灯谜铺子的老板曾经也是个读书人,每一面灯谜都是点灯熬油的巧思,如今被面前的男子逐个击破,方有种遇见知音的感觉,而且这个知音解题的路数明显高于他不止一点。
再一看面前的人,男子身量很高,有副好皮囊,气质温润沉稳,女子清丽娇俏,鲜妍婀娜,脸上却全无寻常女子的羞涩,对于心属之物全是势在必得的笃定,二人言笑晏晏,柔情蜜意定是夫妻。
“公子才高八斗,真令在下佩服!不知公子师从何人?我那最后一盏灯谜,是我自己都解不出来的绝句!公子对的一手好对子啊!”灯谜铺子的老板拱手一揖,真心夸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