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之后,她归来亦或不归来,他都可以另觅新妇。
薛钰自小便是天之骄子,从不喜勉强什么,既如此,何必纠缠,就依她说的办就是,更何况他本也不想这么早就娶亲,或者说娶不娶都无所谓。
左右是报恩,报恩便要以对方满意的方式。
那时的他从未想到,自己有一天会再寻她。
实在没法子了,薛钰略微沉吟,当下回自己院中找出云嘉留下的信,提起笔……
及冠之年就以书法雅冠上京,心高气傲的薛灵均,第一次临摹了别人的字迹。
他将十成十像云嘉写的信递给云央,云央接过,看了许多遍。
“不许再哭。”他道。
她许多天未出房门,穿着雪白的寝衣,见他来也只是披上了绛紫色的袍子,乌发雪肤,眼睛湿漉漉的,眼巴巴地看着他,“那我能不能给姐姐回信?姐姐还能再给我回信吗?”
他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,眼神柔软,“可以。”
她高兴地欢呼,颇有喜极而泣的意思,竟十分自然的扑过来抱住他的腰,扎个马步埋首在他胸前,“姐夫真好!姐夫太好啦!”
他的心在她环抱中轻颤,闭了闭眼,叹息,她还是小孩呢。
在薛钰眼中还是小孩的云央过完年就十六岁了,过年的时候恰逢云央的生辰,薛钰给包了个大红包,颇为丰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