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央:“……???”
有时候她真无法理解一些有钱人。
按理说他薛灵均不是挥金如土的性子啊。
“这样安全。”薛钰道。
云央便也没再坚持,一夜无梦,睡到了第二天。
云央早上醒来,穿衣服的时候闻到了明显的嗖味儿,脑海中蹦出薛钰昨天那句淡淡的“都馊了”。既然如此,目的明确,从客栈出来后就策马直奔城里的成衣坊。
薛钰皱了皱眉,他是心细如发之人,这一路察觉到云央刻意与他拉开距离,清瘦单薄的脊背紧绷着,碰都不愿与他触碰。
起得太早,成衣坊还未开门,被潮气浸润的油亮的门板紧闭着。
云央不等薛钰帮忙就兀自跳下马去,薛钰眉头微拢,看见她在成衣坊大门前转悠了一圈又一圈,敲了敲门,没人开门,不甘心地趴在门缝上向内张望。
真是可爱啊。
熹微的晨光下,青年唇角勾起。
云央并非是非要买新衣裳,她自己一人也就罢了,主要是跟姐夫在一起,身上一股馊味儿,实在让人赧颜。
“走吧,先去前面用些早饭。”薛钰道。
云央还执着地盯着紧闭的门,“我不管,我就想买个新衣服,现在就要换上。”
“是因为身上馊了么?”薛钰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