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在为冤枉她的事生气吧,这么想着,他刚开口要道歉,又听云央讷讷道,“我原谅你啦!但你答应我,要把你怎么救了我这事儿给忘了,忘了!”
薛钰微拢的眉头舒展开,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脸上神情放松,扯了扯唇角,“当真原谅我了?”
“原谅了原谅了!”云央连连点头,想起他的手指在她嗓子眼里按压的触感,她就又羞又急,“真原谅了!那你也要记得,不对,你不能记得那事!”
“好。”他道。
走出船舱,薛钰眉眼间柔和了许多,淡笑着摇了摇头,“小丫头。”
竟就这么破冰了?
察觉到自己在笑,薛钰愣住,好像遇见云央之后他那些养气的功夫就全废了,再也云淡风轻不起来了。
“公子,云姑娘好像清减了。”簌青道,憨憨一笑,“跟林黛玉似的,更好看了。”
谁料薛钰脸色一沉,冷声道:“不可妄议姑娘家。”
脑海中那张莹白清丽的脸立即隐去,簌青一个激灵,鲜少见公子这样色厉内荏,登时警醒起来,垂下头去。
傍晚,到了幽州码头。
幽州不比上京气候温润,刚一下船,那又硬又急的江风就将云央打的措手不及,还好姐夫薛钰提前差人送来了锦袍御寒。
幽州的官员一早就候在了码头,云央下船后就上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