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薛钰。
云央迎上前去,定定看着马车里的人。
“有话说?”车里的人声线冷淡。
他本就厌恶拿自己写的字换黄白俗物,更别说字帖是极其私人之物。
尤其是那本字帖还是他特意赠予给她的。
薛府不曾苛待她,她若是短缺银钱大可以告诉他,而不是拿他的字帖囤货居奇倒买倒卖。
汲汲营营,用钱生钱,还把他给卖了,好一个一本万利。
让人有一种真心错付的失望。
“姐夫……”她站在雨中,咬唇,似乎不知该如何开口,就那么望着他。
那双眼睛,还是明亮澄澈,似是未受尘世所污染,眉目间还有着天真的懵懂。
薛钰闭了闭眼,并不叫她上车,自己也不下去。
云央本已平静的心又忿忿起来,站的久了,走路的步伐有些僵硬,她自顾自地上了马车。
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,她看到薛钰好像叹了口气,待再看,他却还是那副不显山不露水的模样。
“你是不是以为,我……以为我……”云央顿住,不知该如何说,憋了半晌,抬眸看去,薛钰那漫不经心带着讥讽的神情映入眼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