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是一片喜庆的大红色,姐姐云央的闺房里,母亲还在不厌其烦地说着嫁到薛府之后要孝敬公婆、和睦妯娌、爱重丈夫,处处不可松懈……
少女笑嘻嘻地撞了下姐姐的肩膀,与待嫁的姐姐相视一笑。
左右就是这些道理,耳朵都听出茧啦。
待母亲走后,云央留在了姐姐房里,姐姐出嫁的最后一晚,她不想错过。可不知为何,姐姐却犹犹豫豫一脸难色。
云央问,姐姐就含糊几句话糊弄了过去。
姐妹俩说话说到半夜,云央脑袋终于发沉,说着说着就睡了过去。
睡的不实,隐约间看见姐姐云嘉窸窸窣窣地起床,从枕下抽出了什么,一手拿着烛台照亮,仔细翻看着,越看,脸色越苍白……
云央一把将那物抢过,姐姐的神色就更奇怪了,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,想抢回来,可哪里是云央的对手。
云央将那几幅春图打开来,只瞄了一眼,登时就脸涨得通红,睁着一双大眼睛,愣了半晌,方明白了这是什么。
待嫁女子,都要走这一遭,便由娘家娘亲来教。
“看着怪吓人的……真长那么丑?”云央好奇地又瞄了一眼,赶紧合上,“姐姐,你是不是怕?”
云嘉点点头,伸手将那图夺回,“不是你该看的,快睡。”
云央闭了闭眼,握住姐姐的手,那窥视未曾涉足的地界的新奇和恐惧却不曾减退,心跳愈发震耳欲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