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钰不动声色道:“刚才你在发呆,在想什么?”
“我就是想到姐姐啦,也不知道姐姐在九嶷山过得好不好?”云央道,“怎么也不通书信呢?我能不能写封信给姐姐?”
薛钰迟疑片刻,答应了,“写好交给我,我遣人送去。”
不会有回信罢了。
少女眼中漫上欣喜来,“太好啦,我有许多话想和姐姐说呢。诶,姐夫,你也可以给姐姐写信呀。我姐姐是面冷心热,她看着清冷端方,其实内心和我一样幼稚,特别好说话好相处。”
薛钰淡笑,她还知道自己幼稚。
云央与姐夫细数了些姐姐云嘉自幼时到及笄的趣事,说起来颇有滔滔不绝之意,意图让薛钰加深对云嘉的了解,以便于以后培养感情。
薛钰凝目静静听着。
云央本是试探着说,以为会被漠视,没想到他这般有耐心,不由得有些词不达意,思绪也混乱了起来,她端起茶盏放在薛钰面前,想说的话最终只化作一句:“我姐姐云嘉和姐夫你一样,都是很好的人!”
薛钰点点头,端起茶盏若有所思,内心却生出一种迷茫来,“我很好?”
云央尚年轻,并未见过什么阴暗之事,对他的印象也只是仅限于后宅中。
若是真的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,未必会再这般愿意亲近他。
云央点点头,“当然,姐夫少居高位,忧国忧民,我都听说前阵子办了不少大案,给陛下省了不少钱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