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央还是太年轻,十五年的生活被父母保护的密不透风,她所见过的恶也不过是局限于内宅的家长里短,而朝堂之上,权势之争是没有硝烟的厮杀,把臂之间就要人性命。
“我受教了,姐夫,你生气了?”云央诺诺道,上前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,“是我短见薄识,姐夫别生气,我听你的就是,以后我不乱说话了。”
“他们害太子,却总是殃及到你,今日还好,只是伤及手臂,那下次呢,若是真葬身兽口……可怎么办呀。”云央忧心忡忡道,边说边掏出锦帕将他渗血的手臂包裹住,“我赶紧给你找大夫去。”
他虽然官做的大,那危险也多呀,万一哪天真死了,姐姐岂不是年纪轻轻就成寡妇了?!
薛钰望着少女远去的背影,抬手将那月白色的帕子拿在手里打量,这针脚粗糙,勉强能看出所绣之物是一只白兔,布料也只是寻常可见,明显不是府中绣娘所制。
应是她自己绣的,白兔吃草图?
倒是别有一番趣味……
薛钰凝视那帕子许久。
第15章 像姐夫这样的就很好
从猎场回来后,薛钰没闲着,在刑部处理积压的案件,待都梳理清楚,已是两三日后了。
本不需要如此久,是因为右手手臂受了伤,难以握笔,只得叫常随代笔,这才耽搁了多几日。
楚钦过来的时候,薛钰正在给手臂换药,拿起手巾自己清理了患处,看了眼他,不疾不徐道:“怎么这会儿来找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