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神情惬意舒展,爽朗笑道:“孤必不会让云妹妹输。”
云央低眉顺眼点了点头,心想就那么点猎物,怎么个赢法……她的十两银子当真是得打水漂了啊。
“怎么,云妹妹不信?”太子的笑容在一贯阴郁苍白的面容上漾开,这才有了特属于少年的爽朗,“可是觉得孤的猎物太少?”
“这……这叫我怎么回答,我是不是不能欺君?”云央瞥了眼那少得可怜的猎物,诚实说道,“确实有点少啊殿下。”
此时安宁公主插话道:“岂止有点少,是很少啊嶷哥哥,你这样可赢不了大哥哥,我也下了注的!”
薛钰看着二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聊开了,微微蹙了蹙眉,调转了视线看着远方。
今日围猎的战果不错,各家将自己的猎物汇聚在御前,老皇帝眼角眉梢是少有的喜气。
贵族子弟们胜在人多,猎物满载一车,尤其是大皇子,一人所猎之物就占了一半。
而反观太子带来的木爬犁上的猎物就少得可怜了,只有寥寥数只野兔、禽鸟。
猎场的风大,云央与安宁身上薄薄的裙裾被雨水浸透后潮湿,风吹来更是凉飕飕。
安宁公主冻得瑟瑟发抖,到了高台下就不由分说扯着云央往帐子里去换衣服了。
云央还想看看结果,刺痛感却从腿上传来,她弯腰卷起裙摆扯开,只见莹白的膝盖被擦破了一大块皮,划痕触目惊心一片,痛觉回归,如细密的针刺在伤处。
“这肯定是方才你救我的时候跳下马刮的,我唤御医来给你上药,留下疤可就不好了。”安宁边走边说,“有什么好看的,反正咱们一会儿来问问结果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