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薛钰告假在府中养病,云央想去看看他,但他书房外却排队排着好些人,有公务需向他请示的,也有得知他受伤来探望送礼的。
又过了几日,皇帝忽然下旨处决了一批官员,有风言风语传,那些人参与党争,挑拨大皇子与太子的关系,皇帝震怒,交由刑部经办,重重地判了夷三族。
待上京城西那一片钟鸣鼎食的人家消失了大半后,薛钰就清闲了起来。
许久没放松,忽然松懈下来,习惯了先前的作息,薛钰虽休沐,还是天不亮就醒了。
让簌青取了剑来,到青湖边一趟练下来,晨雾也散的差不多了,又打了拳活动了活动筋骨,前些日子腿不便利,都惫懒了,现在既好了,就得补上。
待收势,簌青煮好了茶,薛钰擦去额角的薄汗,坐在青湖边的太湖石上。
湖石被打磨的平整,与整个湖光山色融为一体,若非人坐在上面,都看不出它本是为当做湖边休憩时的桌案凳子用的。
除去了大皇子的左膀右臂,也斩杀了那些如附蛆的乱党,薛钰呼吸着潮湿的空气,望着眼前浮了一层雾的烟雨湖景,只觉得心情畅快。
水色与天色连成一片,他用了几块茶点,忽而想到他那妻妹“特意”给他送来的饴记点心。
一旁的簌青看着薛钰脸色微变,不由得紧张起来。
公子若是觉得这茶点不妥,那必然要动作整改,就像屡次与公子为难的那些官员,现在都抄了家夷了三族。
“你看我这样走对不对?”隐约间有女子的声音传来。
薛钰抬眸望去,只见水上九曲回廊中有一纤细的身影,正双手交握在腰间,扭扭捏捏地行走着,天水碧色的裙摆微微摇曳,行走间少女初长成的窈窕身姿尽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