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闻闻,香不香?可是用梅露和雪水所制的香膏,叫雪中春信,是宫里传出来的配方呢。”
云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任婢女为她将闻起来就心情舒畅的香膏涂便全身。
“姑娘太瘦了些。”婢女道。
“我看二姑娘不是瘦,是结实,你看呀,她胳膊上的肉都很紧。”另一个捏了把云央的胳膊,而后为她脑袋上包上布巾,“走吧,我们出去把头发烘干,可别受凉了。”
云央坐在月牙凳上,歪着头让婢女给她擦头发。
刚洗过澡,少女莹白的脸颊上泛着红晕,分外好看。
“姑娘这么美,少晒些太阳,脸就白了。”婢女边擦头发边道,“姑娘也及笄了吧,不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容貌,要不然以后怎么嫁个好人家呀。”
“嗨,有大公子给二姑娘做主,二姑娘哪会愁嫁个好人家?”另一个婢女道,端起茶盏递到云央唇边,“二姑娘喝些参茶吧,一晚上没睡,得提提气。”
待婢女们都出去,云央转身便倒在了温软踏实的床榻上,深深吸了口气,鼻息间都是好闻的味道。
光穿过重叠的帷幔照射进来,朦胧又温柔,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臂,好像真是变白了?
又低头嗅嗅,这个味道叫雪中春信?
真好闻啊。
明明身体已经乏累的紧,脑袋却精神。
云央忽然想起娘亲说过的话,说旁人家女儿十四五都知羞、知道爱美且思春了,就她还成天舞刀弄棒,一点开窍的意思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