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被吵醒了,哪还能再睡得着?
更何况那丝竹管弦声愈盛,扰得人心烦。
云央一骨碌坐起来,唤婢女进来梳妆。
“锦小姐今日生辰,许多贵女都来了呢,连安宁公主都来了。”婢女边给云央贴云母花钿边说。
“不贴这个,难受。”云央照着铜镜,将花钿扯下,说罢,转过脸起身,“你们出去玩去吧,也去热闹热闹。”
婢女们喜笑颜开,“姑娘您不去吗?”
云央挥了挥手。
婢女走后,云央拿出了一直闲置的火尖枪,练完之后,吃了点茶点,悠闲地躺在院子里的紫竹躺椅上,翘着脚一晃一晃,看着天边的流云,好不惬意。
晴日里的流云在湛蓝的天上缓缓划过,如画卷般。
和学堂里的夫子念的哪句诗一样来着?
“这府里地形你摸清楚没有!?一会儿灵均哥哥从石桥那边过来,你就在这边对我动粗,可记清楚了?”
女子急促的声音将云央从放空中拉了回来,只听那女子继续说道:“我就跑,但你别追上我啊,要不灵均哥哥还怎么英雄救美了。”
“是、是,小的知道了,小姐你就放心吧。”男子低笑道。
云央迟疑了下,蹑手沓樰團隊蹑脚地爬到院子里的桃树上,垂眸看去,果然见一锦衣华服的年轻女子与一男子在悄声密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