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小所受大儒教导,君子六艺皆未曾有一息懈怠,在此事之前,对自己的发妻并没有具体的要求,理所应当的认为对方必然会与自己相配。
而今日得知其妹竟连知名书法大家都不知晓,才恍然意识到自己的父亲是如何知恩图报的。
其妹尚且如此,云嘉又能好到哪去?
云家的门第实在是太低了。
见薛钰不快,簌青忙低下头,不敢为云央说话。
不管如何,公子不喜就是不喜,公子看待问题有自己的考量。
走着走着路过了云央所住的槿香馆,薛钰止步凝目望去,二层阁楼窗纸亮着昏黄的烛火。
这个时辰了,还未睡?
薛钰自小便是以薛氏下一任家主来培养的大家长思维,亦觉得薛锦戏弄云央有些过分,他御下颇严,即使是族妹,也不应纵容。
想到此,便缓步进了槿香馆。
薛锦有错,云央当着宾客的面与之争执叫人看了笑话,亦不能说无过。
已近戌时,夜阑人静,阁楼上昏黄的烛影摇曳,映照得青石板路上水波似的微光铺开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