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差动作一滞,没想到她还敢反驳,要不是看在这少女年岁尚轻且容貌颇佳的份上,他早就把她推倒在地了。
“你家大人呢?你父亲呢?来这捣什么乱!”官差不悦道,“快走,上一边玩去,别碍眼!”
云央眼眸中闪过怒意,伸手抵住官差,“我今年都及笄了,我姐姐失踪,我要报官!”
“你姐姐失踪,你姐夫怎么不来报官?”官差笑道,边说边推搡她,“出嫁从夫懂不懂?小姑娘,上一边玩去吧,别碍眼碍事的!”
少女的火尖枪往地上狠狠一杵,一动不动,怒道:“我姐姐若是被那歹人暗害了,他怎会来报官!?我乃幽州人士,到上京来寻姐姐,姐姐没寻到,却撞见姐夫与别的女子相好,我……”
听得此话,官差更是笑的恣意,男人们对于纳妾狎妓这等事都有种天然的互相帮扶,他打断她道,“你姐夫还不兴有个相好?怎的,只要是有相好的,就都有杀妻嫌疑呗?行了,要报官,让你姐夫来,你一个幽州人来上京,有通行文书吗?”
云央手中的长棍略一松动,深吸口气,咬唇不语。
她来这一遭是没有正经文书的,也没有可以作证她身份的东西,这官差若就此事较真,是可以将她遣送回幽州或以流民乱民之名关押起来的。
见少女面露惧色,官差推了她一把,神色凶狠吓唬她道,“走走走!再不走,休怪我把你抓进大牢里去!”
见报官无望,云央慌了神,扬声道:“我那姐夫薛钰是太子少师!新婚不久就行止不端,能当街做出有伤风化之作的人,焉能当当朝太子的夫子!?”
“太子是国之基石,所习的圣贤之道就是被这样的恣情纵欲之人教授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