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好巧不巧的,让云二姑娘给看见了……
“姑娘,你别冲动,这这么多人呢,闹大了也不好看!”另一边的婢女牢牢按住少女的肩膀,“回去,我们先回府去好不好?”
“对啊姑娘,回去我们跟你说,有、有苦衷的。”那一边的婢女又上来抱住她的胳膊。
“我管他有什么苦衷!”少女厉喝一声,一双漆黑明亮的眸子紧紧盯着快要隐入河道的乌篷船,沉声道,“休想再骗我!念在你们这几日对我以礼相待,我不对你们动粗,松手!”
两个婢女哪敢松手,仍旧紧紧拽着云央的袖子。
下一刻,云央柳眉倒竖振臂一呼,一个野马分鬃铁山靠,婢女们没看清怎么回事,就被弹开出两三步远。
云央在家所学的那些粗浅拳脚,对付大户人家纤细娇弱的婢女还是绰绰有余的,只可惜待她从拱桥上跑下去,沿着河道一路追,那乌篷船早就不见了踪影。
到了夜里,云央躺在床上,想着回来后薛家人的一番安抚。
细想去,那话都是站不住脚的,就是把她当小孩子骗。
什么看错了、薛钰正在御前供职,就是骗人的!
她看得清清楚楚,那乌篷船上的男子俊眉修目,眼角眉梢都带着风流浪荡的笑意,分明就是薛钰没错!
没想到,衣冠楚楚的薛少师竟是这等狂浪之辈!
亏她之前还对他那么认可,以为姐姐真是找了个好人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