渴望到,她都不知是什么时候,自己身上的嫁衣,里间的小衣等,一并了他的,都成了隔阂两人相爱的障碍。
他思念她那一双小雪烟许久,刚从她的唇瓣上顺着光洁的下巴,细长的脖颈痴缠,便迫不及待地含住了,与此同时,他的双手便抚上了她最细嫩的雪粉。
亲吻得唇瓣滚烫,无声地诉说着同样的渴望,严律不过是在她的双唇上亲吻轻咬,那滚烫的触摸,顷刻间漾漾潺潺,如清泉,如微雨,滋润万物。
缠绵阵阵,幔纱轻晃。
严律的唇瓣吻住她滚烫小舌,吸吮那越发缠绵的屏蔽词,再用他的贝齿轻咬那小舌,简雪烟再也控制不住地惊呼了起来。
严律再也支撑不住,他直起身子,拥抱着她透白嫩滑的肌肤,他亲吻她的双唇时,她感受着他的不耐,亲昵得将他紧紧地拥着,并与他痴缠了起来。(只是拥抱而已,没有别的,为什么要频繁锁呢?)
相比于上一回,两人都略显青涩而未果的那次,这一回,许是等待了那么多个时日,也隔绝了这么长个没有见面的时日。两人同样是急不可耐地想要融合了彼此。
简雪烟甚至想了,如果还跟上一回一样,他那般不知如何,这一回,她便主动些好了。
好在,严律有了上一回的失策,这一回,他稍稍聪明了几分,还待简雪烟准备想要笑话他时,他忽而吻住她的唇瓣,顺着刚才轻咬过的舌尖,继而轻柔地,缠绵地,与她完成了那场迟来的洞房花烛。
两人,终于彻彻底底地拥抱了彼此。
简雪烟只觉得,自己的魂儿,好似飞出了九天之外,又落到了严律的心间儿。奇妙的触感,微微的紧张和慌乱伴随着一切扩张的五感,却因他的温柔,而显得更加渴望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