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瓷细心地发现,皇上的面色一松,似是有着如释重负之态。
“随朕去御书房商议。”皇上冷冷地丢下了一句。
燕湛大喜。
严律却是一步跟上,拱手请命道:“启禀皇上,太后既然已经殡天,此事非同小可,最近这几日,慈宁宫必须严防死守。这段时日,若是有任何人在这里,恐怕将来都会说不清道不明,到时候,若是让格敏公主他们抓了把柄,会更难办。”
“不错。”皇上点了点头,对着姚洲说:“慈宁宫从现在开始,任何人的进出,全数登记!”
“是!”
“微臣还想请命……”严律却是直接撩袍对着皇上跪下,道:“皇上,您先前将宁瓷公主赐婚于微臣,微臣对她倾心不已,着实喜欢。太后殡天之事非同小可,微臣很怕,把宁瓷公主留在这里,日后若是被金人他们咬住不放,那就麻烦大了。既然您已经赐婚我俩,微臣想,带宁瓷公主先回微臣的府中避一避。”
宁瓷微微一怔,心头莫大的感动仿若浪潮一般,湿润了她的双眸。
谁知,燕玄也直接撩袍跪下,对着皇上道:“那天在晚宴上,宁瓷明明是拒绝了严大人的。儿臣想,严大人所言也是有些道理,不如,就让宁瓷这段时日,去儿臣的东宫小住,请父皇成全!”
“太子殿下目前是与格敏公主有婚约,这个时候突然在你东宫里住了个皇妹,甭说让格敏公主猜疑,恐怕,他日你俩大婚之后,也会伤了你和格敏公主二人的夫妻和气。”严律淡淡地道了一句。
“你!”燕玄恶狠狠地瞪着严律。
皇上点了点头,看向宁瓷:“宁瓷,父皇素日里不曾照顾你个什么,你也都是在太后这里生活的。这么的,这个决定权交给你。你是想跟严律出宫,还是去东宫小住,还是……重新在宫里择个其他住处,都可以,朕都会同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