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再去打她,更没有想要对简雨烟的那张愤怒的脸动一动自己手指头的欲望。
因为不值得。
因为她不想让自己的手,再因简雨烟那张是非不分的脸而震痛半分。
她想快点儿见到严律。
她要告诉严律警惕西山庄子里的所有人。
她想告诉严律也许他是太后亲信的这一身份已经暴露。
她更想告诉严律,你先前决定拿走简雨烟的命,我还那般阻拦,原来,都是我错了。
你要拿,便拿了罢。
此生此世,我不曾再有这个妹妹了。
地下三层监牢的门打开,外头的光亮透了过来,一时间,让宁瓷的视线有些恍惚。
可再怎么恍惚,她也没有看到严律的身影。
地下二层也没有。
地下一层也没有。
她越发恐慌,越发着急,满脑子都是刚才简雨烟所言的那番。
她冲出刑部大牢,问那监牢门口的狱卒们,狱卒们却告诉她:“刚才宫里头来人了,有紧急的事儿催严尚书回去,他安排了人在门口接应你,就直接离开了。”
严律安排的不是别人,正是宁瓷原先日思夜想的爹爹的旧交,刑部尚书莫迁,莫世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