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里是地下三层,又没有旁的人在,前后没有门窗,没有任何透风透光的地方,所以她的这句话,在空荡荡的死牢里,纵然是低语,也是异常清晰。
宁瓷怔了怔,原是料到妹妹会是这般反应,可她心底还是哀痛了一击。
简雨烟也是略显有些尴尬,随机便是又补充了一句:“没有。”
宁瓷放下心来:“那……吃的喝的用的呢?”
“呵,我的好姐姐,你跟那个细作严律亲手把我送进这监牢里,还要这般假模假样地问东问西,有那个必要吗?!咱们不是说好了吗?你见着我恶心,我见着你讨厌,咱俩永生永世都不要再见了。你这会子还来做什么?表现出你的伪善吗?!”
被真真实实地噎了一嘴,宁瓷忽而觉得,自己在心底原本隐隐有一线希望,希望妹妹能够在见到自己后,身处监牢,可以反省自新。
谁曾想……
看来,始终都念着旧情,念着亲情,念着是自家人的心思,也只有自己而已。
宁瓷在心底嘲笑了自己一番,方才收回想要关心的语气,直接步入正题:“我听说,爹爹的身后名卷册在你这里,你放哪儿了?严律在你屋子里没有找到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简雨烟忽而爆出一声大笑。
这笑声在这地下三层里,有着连绵不断的回音,显得极其空荡,极其阴森,极其诡异。
“你笑什么?!”宁瓷蹙了蹙眉,不悦着道:“听太后口中所言,那上头写着咱们爹爹的身后名是乱写的,是故意泼了脏水给他。你且告诉我放哪儿了,我好找人更改了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