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江河见到严律,为了不出卖他,开口闭口骂严律是太后的狗。
洛江河成了严律的替身,一个名为“奸细”,替严律遮挡了所有质疑的替身。
这些事儿,听得宁瓷从震惊,到崩溃,再到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,再度奔腾而下。
她跟洛江河接触不多,只知道这人一直都非常起劲儿地喊自己“嫂子”,但她痛苦的是,洛江河这个人的存在,是她从阿酒口中得知的。
现在洛江河身陷西山庄子,必死无疑。阿酒那边该怎么交代?
更何况,洛江河是跟着严律从金陵来的幽州,为的也是帮自己报家仇。她听阿酒说,洛江河曾发愿,不把简家大仇报了,他就绝不成婚,因而才耽搁了阿酒。
若非这么一遭,他在金陵城应该早已结婚生子,生活得好好的,绝不可能有性命之忧。
所以……
宁瓷非常痛苦地落下泪来:“若非你们帮我简家报仇,他也不会落得这般地步……洛江河,是我对不起他。”
“在我离开那个铁屋子的时候,洛江河口中虽然是在谩骂,但他言下之意,是透露给我一个讯息。”
“什么讯息?”
“他用暗语提到了一个人的名字。”严律顿了顿,方才道:“木峰子。”
宁瓷蹙眉深思,口中喃喃地道:“木峰子……这名儿,好熟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