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对了。你爹卷册的那个事儿我问了,现在就在你妹妹手里。”
宁瓷这么一听,更是喜出望外:“原来兜兜转转了一大圈,竟然在她的手里。那她看到卷册上所写的笔墨了?她是不是恨死太后娘娘了?这下真是太好了!你我齐心,再加上雨烟在西山庄子里的助力,这一回……”
“有些事儿……”严律不得不打断宁瓷的幻想:“等你见了她之后,咱们再做商议罢。”
宁瓷连连点头赞同,许是被欢喜冲昏了脑袋,直到两人出了皇宫宫门,宁瓷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严律从西山回来后,好似神情不大对。
许是今夜格敏公主他们就要来了,宫里头上上下下都在准备着,皇上这会子,更是带着诸多大臣们在皇极殿那儿等着,各处兵将把四处宫门全部严防死守。
只是不知,金人大军到底还要几时才能到达。
宁瓷心底明白,严律之所以这会子能带自己出宫,正是因为他是皇上身边的人,是为西山,乃至金人大军左右周旋的重心。
再看看严律那张异常冷峻且紧绷的神情,宁瓷心知,他一个步步惊心走到这个地位的权臣,诸事万般谨慎和小心,是必须的。
于是,她也不去多问旁的什么,而是紧紧地被他牵在手心里,一路安心地跟着他来到了忆雪轩。
忆雪轩她也算是来过两回了,可没想到,这里竟然还有个后院儿。
后院儿早已被清了人,只有一个个打手一般的护院在这里前后守着。他们一个个神情紧绷,如临大敌,只是在见到宁瓷的时候,还算是和缓了几分,恭恭敬敬地对她称了一声:“恭迎公主殿下。”
宁瓷心头隐隐一沉。
这帮人,怎么不喊自己嫂子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