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承安尴尬一笑,道:“严老弟放心,你那马儿我们有人看管着,不会有问题。但是,你带小雨儿姑娘回城,你就步行怎么可以?这么的,我派个马车同行,如何?”
严律暗道一声“老狐狸”后,便笑着回应:“自然是可以,廖兄若是一起跟着,那是最佳。”
“我就不了。哈哈哈……”
“对了,廖兄,太后娘娘给我这些个金桃子和金雕飞镖,还让我办一件事。”严律忽而话锋一转地道。
“严老弟不必跟我这般客气。”
“太后娘娘说,有一臣子的卷册在几次搬迁的过程里,无意带到西山庄子了,她让我拿过去,最近有事儿要安排。”严律或真或假地道。
“臣子?谁啊?”廖承安纳闷道。
“简明华。”严律似笑非笑地道,余光却是瞄向了简雨烟。
谁曾想,廖承安虽是愣了一愣,搭话的,却是简雨烟。
“哦,此人的卷轴在我这里。”
这是严律万万没想到的。
简雨烟的表情有些不大自然,她扯了扯嘴角,笑道:“是燕湛给我的。”
“那就劳烦小雨儿姑娘把这卷册给我,我拿去一用便还回来。”
“等我从宗人府回来后再给你。”简雨烟坚持道:“我也要好好想一想,这卷册到底放在哪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