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真不是我们把他捆绑来的,也并非是他自投罗网。而是天神庇佑大金,昨儿夜里,石桌洞口有巨大声响,我们出去瞧了瞧,才发现这个洛指挥使已被打晕了丢在洞口。我们去调查了一下,发现这人是皇上身边的人,大约,就是线人所言的那个奸细了。”
“那他……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廖承安的下巴冲着严律的一侧扬了扬:“喏,就这么处理,如何?又或者……严老弟啊,你觉得我该放了他吗?”
严律顺着他的视线向着左侧望去,却见一堆白骨堆砌在墙角。
此言一出,像是洛江河想要暗示严律一般,他用颤抖的气音,抽动着道:“严狗,我洛江河这一生忠于皇上,忠于我大哥,绝不可能与你这太后走狗同党!我今生若是被你求情释放,还不如一头撞死在这儿!”
严律当然想求情,他想为洛江河开脱,他想说一切可以周旋的话。
但是,这里是西山庄子,是叛军乱党的地盘,他知道他什么都不能说。
严律双眸沁满仇恨和不舍的泪水,忍住心头莫大的痛意,对廖承安道:“走罢。”
小铁屋的门缓缓关上。
徒留洛江河在这里发出最后的大笑:“疯子,疯子!公疯子,母疯子,都是木峰子啊!哈哈哈……”
小铁屋外温度着实太高,将严律控制不住的,湿润的眼睫瞬间烘干。
他在心底对洛江河崩溃许诺道——
木峰子。我知道了,洛江河,你放心,我定当为你报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