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哀家也乏了。”太后转身便往寝殿走。
“那属下就护送太后娘娘回寝殿。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,纵然太后思绪混乱,也是明白了几许。
更何况,是宁瓷和严律。
他二人只是对视了一眼,便直接离开了。
姚洲是个惯常谨慎的,他跟达春一边一个,一路搀扶着太后回寝殿,却是不发一言。
直到进了寝殿后,大门一关,姚洲直接俯身下跪,道了句:“属下总觉得,前两日,自宁瓷公主和严律一起出宫后,回来就不大对劲了。严大人到底如何,属下还要观察。倒是宁瓷公主……希望太后娘娘最近不要喝她给你的汤药!”
“宁瓷应该没那个胆儿。”太后揉了揉太阳穴,乏力地道。
“属下总觉得不对劲。自打今儿清明之后,她端给你的汤药倒是喝了不少,怎么眼见着,你的身子骨却是越发疲乏?”
“实不相瞒,”太后闭了闭眉眼,道了句,“哀家前段时日小产过一回,身子没那么利索,也是自然的。”
这个姚洲倒是真不知。
他跪拜在原地,怔愣了好一会儿,方才道:“但愿是属下想多了。不过,格敏公主他们前来,应该会带上咱们大金的巫医,届时,让巫医瞧瞧宁瓷给你的汤药是否有动过手脚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