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儿两人才肌肤相亲过的细腻触感,再度在宁瓷的脸上重温了起来。一股子她熟悉的,严律身上好闻的药香味儿平缓了她慌乱了这一整日的心。
杂耍行车队早已远去,但这两人,并未松开几许。
直到两人身旁的行人换了一波又一波,严律方才一点点地,掰开了自个儿腰间宁瓷的手。
宁瓷心头一沉。
他这是什么意思?
“公主殿下,时候不早了,咱们快走罢。”严律的声音平静无波澜,没有丝毫情绪起伏。
他这动作,他口中所言的“公主殿下”四个字,却是硬生生地,将宁瓷好不容易平和感受到幸福的心,再度憋闷了起来。
两人各怀心思地走了好一会儿,宁瓷一抬头,却见前方有一个三开间,两层楼的糖糕铺子。那糖糕铺子里灯火通明,人头攒动,甚是热闹,再看那铺子上的匾额题名——雪宝儿。
纵是心头不悦,可宁瓷还是惊喜了几分:“哎?这个糖糕铺子叫做雪宝儿哎!”
严律抬眼望着雪宝儿,遂又回眸看她:“想进去买一些个来尝尝吗?”
“不了。”宁瓷摇了摇头,说:“今晚在你那忆雪轩吃得太饱,刚才又吃了个糖仙桃,可真真塞不下了。”
“那我明儿直接拿一些个送到慈宁宫去。”顿了顿,他又说了句:“其实,前段时日我没认出你之前,是往慈宁宫送过不少雪宝儿的,听说,你很喜欢吃。”
宁瓷没有意识到他所言的“没认出你之前”是为何意,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。
她一边往前走,一边回忆道:“我来幽州之前,原是非常喜欢吃糖糕的。不过,这也没什么稀奇。就是这个铺子的名儿倒是让我有点惊讶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