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瓷讶异地迎上前去:“老祖宗,您一大早就出去了?”
太后早已困乏至极:“你快点儿给哀家施两针,哀家身子难受到不行,一会儿眩晕,一会儿想吐的。都怪严律,非要带着哀家去一趟宗人府,不去不行。”
宁瓷蓦地小脸儿一红,扶着太后下了万寿辇。
她的心头早已拨乱如狂了起来。
原来,他今儿早上都来过慈宁宫了。
由于昨儿祈雨,宁瓷稍微帮太后疏通了经脉,让太后一整天都精气神十足,奈何,这其实对太后的身子是有极大的损伤。昨儿耗费的元气,今儿就算是再怎样酣睡,都弥补不回来。
但这样的局面,却是宁瓷满意的。
她一边施针,一边悉心地给太后探了探脉象。不错,太后虽然中毒已是七成有余,经昨儿一天耗尽元气,今儿她身子里的血脉呈现虚弱低迷之态,毒性在这段时间,大有往八成的方向蔓延。
更重要的是,毒性在太后的身子里蔓延,却并不曾影响了她腹中的胎儿。喜脉虽是虚弱,但尚且有力道。
看来,时机已经成熟。
宁瓷一边捻针,一边对太后幽幽地道:“昨儿老祖宗您精气神不错,是因阳气过旺的缘故。”
“嗯,若非哀家的紫薇花树被打落了枝叶,哀家今儿不会这般难受的。”太后口中毫不退让地说。
宁瓷笑了笑,道:“不论这花树如何,昨儿老祖宗您是不是身子舒坦极了?”
“那是的。”太后闭着眼睛,微微地点了点头,道:“你这阳气过过身的说法,确实有点儿门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