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燕玄阴沉着脸,仿若灵魂出窍似的,两眼望着虚无的一处,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。
“皇上您不能答应啊!”好些臣子们脱口而出。
“可九州上下旱灾严重,本就国库空虚,这一场旱灾下来,饿死的百姓不计其数。原先只有冀州一带最为严重,可这两日,其他州县来报,丰州一带,沁阳一片,齐都周边,甚至连靠山吃山的灼山一带,都有大片的旱灾险情。若是没有他国来助,恐怕……”
皇上没有说下去了。
就连臣子们都陷入一片死寂。
“前段时日,咱们捐过一回粮草,”一名臣子站起身来,“要不,咱们再捐一次罢。”
皇上仿若看到希望似的看向臣子们,却没有人回应。
“反正严律银子多,不如让严律多出一些!”有一人高呼道。
没想到,这一句,倒是换来很多臣子们的附和。
却在此时,燕玄开口了。
“严律,他捐过粮米和饮水了。”燕玄心不甘情不愿地道:“先前本王去冀州赈灾,看到他捐的粮米,比本王早些时日到达那里。这件事,他并未告知朝廷。”
“不错。”皇上点头道:“倒是冀州的宋知州将此事奏疏于朕了。”
“他一个太后的亲信,能有这般好心?”有一臣子不信地道。
燕玄说:“本王确实是亲眼所见,那赈灾粮上,每一个都写了他与他亡妻的名字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再度哗然。
宁瓷心头微微一刺,盯向手中的小果儿。
是啊,他有亡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