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瓷讶异地抬起头来,顺着那人的声音望去,果然,他一旁的小座儿里是空的。
宁瓷的心底忽而酸涩再度涌现。
他没有回来。
他去了哪儿?
……
一见严律不在,顿时,整个大殿上下都骚动了起来。
有一胆子大的臣子站起身来,直接道了声:“既然严律不在,太后娘娘也不在,微臣有一句话要对皇上说!”
“洪参政,你但说无妨。”皇上的声音听不出丝毫的情绪。
“太后娘娘已经无权干政了,可他还在早朝时经常提及太后,这到底是为何意?难不成,他想把太后娘娘重新安排垂帘听政的么?”
“洪参政所言极是。”又一臣子站起身来,对皇上拱手道:“明明一件无伤大雅的小事儿,每次严律都要把这小事儿放大了说,还非要扯上太后娘娘。咱们都知道,他就是太后的人,但也不必这般明显罢。”
宁瓷一听,口中原是不知滋味的饭菜,这会子竟是尝出了一丝苦味。
原来,其他朝臣们竟是这样看这个反贼的。
呵,也好。这都是他咎由自取。
……
“你们没发现吗?严律不仅喜欢扯上太后娘娘,还总爱把矛头指向咱们和金人的关系。最后惹得所有人都不欢而散了,他好像非常开心。”
“皇上,听说你把沿海外务之事也交给他去做了,这可是个大肥差啊!为何要让他捞金捞银的?他明明就是太后的人。没准这些银子他赚了,全数拿去孝敬太后,更拿去巴结金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