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瓷跪拜在大殿正中央,她真诚地道:“宁瓷不曾接触过其他公子,也没有什么想要与之成婚的郎君。宁瓷原打算着,在老祖宗身边伺候个几年,到时候,便去天宁寺生活,好为皇上祈福,好为老祖宗祈福,更为天下百姓祈福。”
“啊,宁瓷有如此胸怀,当真可贵。”皇上琢磨道:“是啊,你寻常都在慈宁宫生活,也不曾有个什么机会接触其他公子。既这么,宁瓷啊,你可否想要多认识一些个世家公子啊?若是想要,朕亲自为你安排,为你挑选一些个让你去接触,如何?”
宁瓷微微一怔,心思流转一瞬,便是口中带着欢快的笑意,道:“谢父皇,宁瓷愿意的。”
皇上满意地对她点了点头,说:“刚才你护着那孩子,也没个伞为你撑着,你看你这一身都淋湿了好些。这会子大宴尚未开始,你快回去换一身衣物,清洗一番罢。”
宁瓷退下了。
没曾想,她在转身的途中,余光一瞥,却见严律所坐之位,就在自己刚才跪拜地的一侧。
此时,她从他面前直接走过,她没有给他一丝一毫的眼神。
严律也是,自始至终没有抬头看她一眼。
宁瓷回去的路上没有撑伞,只是独自一人任由这一场大雨清洗着自己的身心。
她在心底夸赞着自己做得对,可心头却仿若滴血似的,脑海里想的全是刚才严律的冷漠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