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甚至诧异地觉得,以前的宁瓷公主明明是个唯唯诺诺,从不敢违抗太后只言片语的人,纵是今年年初春节宫中设宴,那会子的宁瓷公主也不曾对太后有半分对抗,怎么才过了半年,竟是变了个人儿似的。
这件插曲随着越发渐急的夏雨,直接飞向了皇极殿。太后她们尚没到达皇极殿,皇上和诸位大臣们,都已经听闻此事了。
等到宁瓷跟着太后一起入了大殿,皇上直接当着太后的面儿,夸奖了宁瓷:“今儿朕在龙坛刚刚祈过雨,你便拦住了一场血腥,宁瓷,你做得很好。”
“哼。”太后幽幽地落座了,忍不住地斥了一声:“哀家离开朝堂才几大天?皇帝就这么不把哀家放眼里了。”
皇上这才对着太后躬身请安:“儿子也是就事论事,请母后不要介意。这事儿宁瓷做得不错,拦住了血腥,也给母后增加了福德。这份福德,让上苍感念,天降甘霖,更是福泽了九州大地。母后,这福德真真是深厚至极。”
“嗯,既如此,在晚宴开始前,皇帝就给宁瓷个赏赐罢。”太后对着身侧的宁瓷微微一笑,亲切地道:“快,到殿中央领赏去。”
宁瓷抬眼望去,整个大殿两侧分坐着各路文武,这样的大宴她跟着太后身侧也参加了数回,但回回都是站在太后身边,不可能成为众人的焦点。
这下可好,满朝文武只盯着她一人儿,不由得让她心头捏了一把汗。
她就这么顶着一张微微羞红的小脸儿,走到大殿正中央,盈盈一拜。
可不待她和皇上开口,太后的声音却是从正上方威严地道了出来:“皇帝自从不让哀家垂帘听政后,哀家也有好些时日无法见到皇帝了。”
皇上干干一笑,只道了个事务繁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