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台下的她和严律二人,也在演绎着属于他们自己的悲欢离合。
宁瓷苦笑道:“本公主有什么事儿要处理?平日里,伺候好老祖宗,便是最重要的事儿了。至于感情一事,本公主尚没有考虑。”顿了顿,她咽下心头的苦水,又补充了一句:“自然,我也没考虑过你。”
严律不再说话了。
这反贼心里想着什么,宁瓷不知。同样的,那戏台子上接下来演的是什么,她也不知。
直到第一幕戏落下,准备第二幕戏的间隙,严律方才起身对太后道:“估摸着时候不早了,微臣得先去皇上那边露个脸。”
宁瓷就坐在太后的身边,严律这么俯身请示,宁瓷赶紧把头偏过,不去看他。
可她的眸光,却落在严律腰间身侧的那个小药囊上。
清玉色的小药囊,里头装的是她曾送给他的药材,这么些时日过去,药香气早已浅淡了几许。但没曾想,她与他之间的纠缠,倒是加深了几成。
“好的,你去罢。”太后抹着眼泪,还在回味着刚才戏台子上那感人的一幕。
“晚宴开始前,微臣再来护驾接您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太后叹了口气,道:“今儿人多,晚宴前,大家会一起热热闹闹地去皇极殿,用不着你来护驾了。”
“可是,四殿下那边……”严律担忧道:“本来还打算,晚宴前,带您去见一下四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