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心思是这般想的,可宁瓷心底的痛感,却是仿若当初那把扎向他锁骨间的匕首,刺中了自己。
于是,她冷冷地道:“大家也别胡乱猜测了,不过都是一些个玩笑话罢了。本公主与严大人之间并无什么,今儿的戏班子确实是我让他找的,他也不过是在服从本公主下达的命令罢了。好了,前头戏台已经搭好了,请各位入座罢。”
又是一阵唏嘘不已,大家见寻常好说话的宁瓷公主,这会子竟然一股子凛然的态度,一个个都噤若寒蝉,闷不敢言。
就连太后这会子也是好一阵恍惚,直到她与宁瓷都落了座儿后,方才忍不住地低声又问了句:“你当真与严律之间没有个什么?”
“当真。”宁瓷的脸上没有笑意,她直接道:“老祖宗,您可别乱点鸳鸯谱儿了,我对严大人只有退避绕道走的份儿,全无半分相思之情,我……”
刚说到这儿,宁瓷忽而觉得身侧座椅重重地一压,有人在她身旁落座了。
是严律。
她坐直了身子,并把后半截子话给咽了回去。
戏台上,一番唱念做打正在开始,报得曲目名儿叫做《汴京十二郎》。
宁瓷心底莫名有气,直到这戏都开演好一会儿了,她才堪堪回过神来。
也不知今儿这戏,是否合适。本想问身边这反贼的,但是现在,她不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