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娘娘,”严律一步跨进殿内,“戏班子就在宫外,请问何时可以喊他们进来?”
宁瓷顿时心头一喜,眼前一亮,她惊讶地回身望去,却一眼便看到同样正在望着他的严律,眼底尽含着笑意。
一见着还能听戏,顿时,整个正殿里的夫人小姐们都欢声起来。
由于早上皇帝去龙坛祈雨,今儿的天色眼瞅着并不好,太阳早就被乌云遮蔽,天地间阴沉沉的,倒是消解了天地间的暑气。
此时,凉风阵阵,最是宜人。
戏台立即就搭起来了,位置就在慈宁宫后头的小花园里。
太后也是开心不已,她一边向着小花园走去,一边笑眯眯地对各位夫人小姐们夸赞,道:“昨儿宁瓷还在说着听戏,今儿严律就把戏班子喊来了。这两个人,真真是哀家的左膀右臂呀!”
严律在一旁听着了,直接道了声:“这是昨儿宁瓷公主亲自交代的,微臣只是听话办事罢了。”
“哟,这还没娶进门呢,就这般忙不迭地替宁瓷邀功啦?”太后打趣道。
一时间,周围一片娇笑声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向着宁瓷和严律的方向投来,严律笑了笑,没有回应,权当默认。这番态度,却让宁瓷心头一沉,再度不安了起来。
她在心底深深地自责,若是自个儿的心,再这般为他沉沦下去,重蹈前世的覆辙,会再度上演了。
雪烟,你要清醒啊!
耳边,却听见某位官家夫人笑着对严律道:“前段时日,我家夫君回来说,你心思都在亡妻身上,不想续弦,原来,早就心有公主殿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