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这会子纵然她再不想搭理他,可当着众人的面儿,有些场面话还是要说的:“不用了皇兄,刚才我已经去过御书房,父皇在与大人们议事,这会子,还是不便打扰的。”
一声“皇兄”,顿时喊得燕玄一股子酸涩涌上心头。
“那我带你出去,若是真有什么事儿,我来担着。”燕玄难过地一步向着宁瓷迈出。
宁瓷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:“不用了皇兄,我再想想其他办法。”
燕玄还想再说什么,一旁的严律幽幽地开了口:“公主殿下这会儿是有急事出去么?”
“是。”宁瓷心情复杂地看着眼前的严律,想着他满心满眼的都是太后,她便直接道:“老祖宗许久没听戏了,早上我跟她提了一嘴,她也有这兴致,我便想着,明儿父皇他们祈雨回来后,宫中必定会有一场设宴,不如就趁着这个时候,喊了戏班子来。老祖宗早上同意了,刚才又催了我一回。”
燕玄倒是接过来说了一句:“戏班子?老祖宗最近不是精神萎靡的么?她有那个精力听戏吗?”
“有的。今儿她就好很多,从早上到现在,也只睡过一回。”
倒是严律听出了宁瓷所言的话外音,他直接道:“其实你这个时候出宫找戏班子,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宁瓷着实一愣,有些失望地道:“为何?”
“后天是乞巧节,皇上下令当天不宵禁,所以这几日,整个城内都在忙着乞巧夜游一事,不少达官贵人家里,都约了戏班子去府中,这会子若是去找,不一定能约得上了。”
宁瓷一张小脸儿难掩失望神情。
燕玄赶紧安慰道:“没关系的,过几日再听戏也是一样。”
宁瓷看向燕玄,她想说,听戏一事虽是她对太后提的,可她是眼见着太后的体内毒性上升,脑髓逐渐涣散,明儿听戏,是最佳时机。若是再过个几日,怕是效果没有那么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