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更气的是,他的所爱简雨烟,现在不知怎样了。
还有简雨烟肚子里的孩子,那可是他的骨肉啊!
自他母妃薨逝后,他只觉得这个人世间没有一个是他真正的家人,直到简雨烟的出现。
现在可好,简雨烟又有了他的孩子,那更是他的骨肉,他的亲人。
老祖宗呢?
燕湛想到太后,他不止一次地冷笑,老祖宗从来都没有把他当一家人看过!
纵然他寻常紧贴着老祖宗,但那是因为,整个皇宫里,除了她,再没有可依靠的人了。
现在呢?
就连老祖宗都在背刺他,甚至想要把他往阴曹地府里踹,尤其是老祖宗身边那个大奸臣,严律!
想到严律,燕湛恨得牙痒痒,他一会儿躺在床榻上,一会儿又站起来在小厢房里走两步,那一股子恶气始终吐不出去。
他刚准备出厢房去骂骂看守的侍卫们好发泄一下,谁曾想,刚一脚踏出去,迎面便看见严律来了。
所有的愤怒之火,好似遇上了一座巨大的冰山,当下就将他所有的气焰儿,全数浇熄了。
“微臣拜见四殿下。”严律还是如往常一般,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。
“哼。”燕湛拂袖回屋,并“砰”地一声,用力地将房门给关上了。
这是严律来宗人府看他的第三回,燕湛回回都是这么一副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