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瓷着实吓坏了,她惨白着小脸儿,就站在正殿外,听到里头太医们在询问太后一些事宜,偶尔需要她作答时,她便在殿外应一声,纵是严律在一旁盯着她,她也硬了脾气,就是死活不肯进去。
但是……渐渐地,宁瓷发现好像也并没有那么可怕。
怎么太医院里的这帮御医们,诊脉之术都是这般浅学的?
太后的脉象里,非常明显的中毒迹象,他们竟然一个都瞧不出?
不是说要进入太医院,得要经过层层考核的吗?
见着这些太医们,一个个对太后说着“无碍”,“康健”这样的字眼儿,宁瓷心头不由得纳罕了起来,她缓缓地踏进正殿内,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们开心地交谈。
更是听到太医们说,宁瓷公主用针精妙,调理汤药最是上乘之时,她震惊得目瞪口呆。
也是直到这时,严律方才对宁瓷拱了拱手,歉意道:“刚才微臣质疑公主殿下的行针,当真是微臣的错,还请公主殿下不要介意。”
宁瓷心头五味杂陈,没对严律说个什么,直到严律送了太医们离去,她才缓过神儿来。
虚惊一场。
真真是苍天佑我!
可严律这般给自己下套,虽是堪堪脱险,那自己到底还要不要找他帮忙拿爹爹的卷册呢?
宁瓷犹豫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