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今儿不同。
昨天,太后摇摇晃晃几次晕厥,她怎么地,也得表现出一丝丝关心来。
更何况,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瞧瞧,太后今儿的脉象有没有死脉的迹象,一夜过去,中毒又多加深了几成。
但她终究是失望了。
太后的身子跟昨儿差不多,精气神倒是好了些许,这会儿,她很是清醒地搭着达春的手,正有说有笑地向着正殿的方向走去。
她一见着宁瓷,便喜气洋洋地抓住了宁瓷的手,道:“前两天你说的那句话,真真是妙哇!”
宁瓷瞧着太后红光满面的模样,想笑着回应,却怎么都笑不出来。
太后直接道:“你说,要用阳气给哀家过过身。昨儿夜里,达春倒是卖力,你瞧,今儿哀家精气神就很不错。”
宁瓷一听,这还得了?!
喜脉尚且不稳,这个节骨眼上行房事,若是不小心掉了那就麻烦大了。
宁瓷赶紧搭上太后的手腕,凝神观脉了一下,终于放下心来。
还好,孩子没掉。
于是,她对太后道:“这种阳气过身的法子固然见效,但不可常用,否则,也是不好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太后跟她一边向着正殿方向走去,一边担忧地道:“哀家刚才还跟达春说,以后每夜不可少于三回呢!”
宁瓷想了想,道:“这两日,我听说九州上下旱灾严重,皇上打算去龙坛祈雨。祈雨回来,宫里指不定又是一番热闹。老祖宗,我就想着,要么就把这热闹放大了去。咱们请个戏班子来,闹腾一会,笑骂一回,阳气会更浓烈几分。”